,晏忱煊不自觉地捏了捏手中的扇子。
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烈日,这秋老虎的确有些厉害,低头摸了摸怀中的荷包,转头,大步流星地融入了街上的车水马龙。
“掌柜的,住店。”晏忱煊冲大堂中央的掌柜台子处喊道。
“客官请稍等。”由于流泪过度,夜不能寐,此时的严婉芝双眼青肿无神,无精打采,面色苍白,她有些手忙脚乱地翻动着桌上的登记册子,终于找到了要找的那本。
“请问客官姓名?”严婉芝并没有抬头去看来人,只是垂着头,手执毛笔,准备登记来人信息。
“晏忱煊。”那人轻声开口。
严婉芝只觉得头痛欲裂,脑子里空白一片,甩了甩头,索性将纸笔推到来人面前,声音虚弱地说道,“麻烦您写下您的名字,以及离店时间。”
“暂时未定离开的时间。”
“那便空着。”
听严婉芝这么说,那人飞快地将名字写好,将东西又递给了严婉芝。
“这是您的房间钥匙,上三楼左拐第五间就是。”
“多谢。”那人接过钥匙,却一直望着眼前的女子,目光脉脉。
只不过没有精神的严婉芝完全没发现自己被人盯着看了好久。
晏忱煊又看了严婉芝一眼后,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楼。
回到房间后的晏忱煊,想起刚才那张苍白无神的小脸,内心好不是滋味,心里恨不得将惹她难过伤心的人碎尸万段。
可是晏忱煊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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