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木晚晚才不给你当寡妇呢,你要是死了,我就模仿你的字迹,自己给自己写一封和离书,然后找个更好的男人,改嫁了去。”
她一边碎碎念,一边已经用桌子旁的小炉子烧起开水来,等水开了,就倒木盆里,放草药。
“兑冷水。”看见木晚晚竟然直接直接拿起浸了开水的布巾起来,喻年艰难的开口提醒她。
木晚晚却一天给自己的手吹气,一边忍着手上的滚烫,怼他:“你懂什么啊?这种药草必须用开水泡,一点冷水都不能兑,否则药效减半的。”
说完,她已经拧好布巾,暴力的扯开喻年的衣领,吓得喻年差点伸手出来阻止,被木晚晚一个眼刀子制止了。
“安分点!。”她将滚烫的毛巾压在喻年心脏的位置,喻年被烫,她的掌心也被烫,谁也不好受。
“你觉得心口难受吗?”
喻年盯着近在咫尺的容颜,点头。
“难受就对了,你体内的毒素随着血液快速流窜的时候,就会导致你毒发,而心脏是每个人的命门,我用草药热敷心口,可以用药草压制你心口处的毒素,将它们逼到其他位置。所以一会你其他地方可能会比较难受,但总比心死了好。”
木晚晚软着声音给他解释。
“但这个方法并不能久用,*第二次还好,救了你体内的毒素就会适应草药的作用。”
木晚晚忍不住又叹气了:“要是能知道你到底中了什么毒就好了。”
喻年终于忍不住将手从被窝里抽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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