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外套都顾不上披,往油灯里添油,屋里一下子明亮起来。
她也终于看清楚喻年现在的模样。
此时喻年脸色惨白得跟白纸无异,满眼血丝,眼底青黑,嘴唇干裂,一抹血色挂在嘴上。
他竟然咳出血来了!
“是毒发了吗?”木晚晚给他把脉,微弱的脉搏让她慌乱。
喻年摇摇头,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他翻身刚躺下,又开始咳嗽,而且每咳一下,就吐出一口血来。
木晚晚看得眼泪往外钻,她搂抱着喻年,将人扶起来坐好,将他的双手塞进被窝里,被子拉到脖子上:“别动,要吐就吐到被子上,没关系的。”
喻年眨了眨眼睛,无声答应着,他听话的不再乱动,目光却跟着木晚晚在屋里转着。
很快木晚晚找到了她今天从大道医馆买的太子参,用小刀切了一片塞进喻年的嘴里:“太子参药性比人参温和,但药效并不比人参差。”
她又找到一直给喻年带着的那个香囊,将里面的草药倒出来,放到香炉里点上,草药的清香一下子溢满整个屋子。
喻年闻着这个气味,咳嗽的感觉越来越浅。
见喻年终于好了许多,木晚晚才松了一口气,嘴里却唠叨起来了:“你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不舒服也不会喊人呢?”
“要不是我醒了,你是不是打算这样撑到天亮啊?”
“要是撑不过去怎么办?你想让我当寡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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