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出去几步,木晚晚扯着喻年问:“县令不会翻脸不认人吧?”
到时候病好了,不给她诊金,她岂不是亏大了?
喻年摇头:“今日之后,他知道了你的可用之处,自然会加以笼络。”
木晚晚反问:“那他对你这般好,也是因为你还有可用之处?”
喻年自嘲的一笑,并没有回答,但木晚晚已经得到答案了。
两人离开县令府的时候,跟管家说了一声,让他代为转告县令和胡大夫,管家为人通透,清楚这两人是贵客,得知他们不打算在镇上逗留,而是直接回村后,立刻让人准备了马车。
两人刚回到村口,就见村民拖家带口的往一个方向去。
木晚晚好奇:“大家这是去哪啊?”
喻年看了下大家去的方向:“应该是晒谷场。”
“难道是有什么大事?我们去看看?”古代可以娱乐的项目实在太少了,木晚晚一听可能有热闹看,立刻来了兴趣。
喻年回家也是看书,反正早看完看也不差那点时间,便跟木晚晚一起去了。
两人还没到晒谷场,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扒开人群挤进去一看,只见晒谷场中间,豁然躺着一头奄奄一息的野猪,看起来起码有五六百斤重。
木晚晚扯了旁边的婶子一把,问她:“婶子,哪来这么大一头野猪?”
婶子亮着一口大黄牙,乐的合不拢嘴:“哎呀,那是宝山银山两兄弟猎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