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毙命。”木晚晚将棋子随便放了另一个地方。
喻年点头:“娘子说得对。”
“切,你还真配合我啊,明明没有棋子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好似都被刚才的天真行为逗乐了。
喻年看了眼县令夫人的房门:“蛊毒处理好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木晚晚说完才想起忘了交代胡大夫什么时候停止放血。
她连忙站起来,朝那房门喊:“老胡,该止血了。”
屋内传来胡大夫埋怨的声音,具体说了什么并不能听清。
木晚晚才不管那么多,又喊了一嗓子:“老胡,别忘了给大人和沈小姐放血的时候,换新的糖水。”
叮嘱完那边的事了,木晚晚才坐下来,抬头便见喻年盯着自己看。
木晚晚脸上一热,不由得用双手在脸上摸索,疑惑的问他:“我脸上有东西?难道是刚才沾了血?”
喻年摇头:“你刚才的行为很粗鲁。”
“我……”木晚晚像被踩了尾巴,顿时炸毛了,“那又怎么样?你看不惯就憋着!”
“听你的。”
很快,那两个丫鬟又提了两桶水进去,紧接着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尖叫声。
等尖叫声稍微听了些,木晚晚已经不耐烦的站起来,打了个哈欠:“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
“现在就走?”
“本来应该拿了诊金再走的,但听刚才那惨叫声,估计今天是要不到钱了,还是过几日再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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