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娘也是一时冲动啊。”木氏对自己今天的冲动也后悔不已。
喻家这边,木晚晚也正在问喻年关于木驴儿的事。
“相公,你刚才跟木驴儿说,板子没挨够,是什么意思啊?”木晚晚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想问清楚了,但当时情况不允许,就一直忍到现在。
屋里只有木晚晚和喻年两人,所以喻年也没什么是不能跟木晚晚明说的。
“木驴儿被举报私下聚赌,是我让人做的。”
木晚晚惊得嘴巴都合不拢:“你做的?你竟然也会做这种事?”
堂堂正正的举人老爷,竟然也会做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吗?
“跟在县令身边后,镇上大大小小的事我都知道一些,木驴儿经常私下聚赌,这件事我也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可只是聚赌,县令就打他板子?”
喻年轻笑,眼底闪过一丝嘲讽。
“镇上大大小小的赌坊,私下都跟县令有来往。”
木晚晚顿时了然:“你是说县令拿了贿赂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明白了,木驴儿私下聚赌,抢了赌坊的生意,也自然影响到县令的利益。”
“私下聚赌的人不少,木驴儿只不过是被杀鸡儆猴的那只鸡罢了。”至于为什么是那只鸡,自然少不得喻年在旁推波助澜。
木晚晚举起双拇指:“还是你厉害。”
她费了好大劲才让木氏挨家法鞭子,让木氏受了点皮肉苦,可喻年一出手,就让木驴儿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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