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儿子都这么识趣,你呢?”
木氏年纪大了,更爱面子,不愿低头认错,可她目光扫到喻年那冰凉的眸子后,顿时浑身一震,不寒而栗。
她哆嗦着嘴唇,低头认错:“晚丫头,我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会……不会做今天这样的事。”
将欠条上的血手印吹干后,木晚晚才淡淡回了句:“好吧,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,我也不与你计较,只不过下不为例。”
事情到这一地步,大家热闹也看够了,纷纷散去,木氏和木驴儿也相互搀扶着走了。
人走出老远,木氏才恶狠狠骂道:“贱蹄子,总有一日老娘要她跪下来磕头求饶。”
骂完,又转头训斥木驴儿:“驴儿,你别一时糊涂真将他们当恩人了,别忘了我们是为什么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。”
“娘,我怎么会忘记?我这条腿,就是被喻年打残的!”
这件事他一直没说,只是开始的时候他并不确认,是后来慢慢才想通的。
木氏紧张的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那天我在县衙看见喻年了,虽然当时他一句话也没说,但我敢保证,我被抓去县衙打板子的事,肯定与他有关。”
木氏轻轻拍了拍木驴儿的手,安慰他:“驴儿,等你将付香香娶进门后,我们有了付家帮忙,想要偷偷弄死木晚晚和喻年,还不简单吗?”
“嗯。我也是这么想的,现在我们只能忍气吞声了,娘,你以后千万不要像今天一样急躁得去砸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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