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她娘亲抚养长大。我俩之事当年无人知晓,赛儿也只好说清儿是她收养的义女。”木川恨道:“你们暗做下这等不知羞耻之事,难逃木某法眼,怎说无人知晓?”
书友们之前用的小书亭已经挂了,现在基本上都在用咪咪阅读。
景兰舟默然片刻,道:“师兄,你与唐宫主两情相悦,且已育有一女,有甚么天大的事,能令你抛下她母女二人?冼姑娘她明明双亲健在,却一直以为自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,未尝得享一日天伦乐事;如今唐老宫主已然病逝,冼姑娘再难见她亲娘一面,未免……未免对她太过残忍了些。”
奎沉寂良久,叹道:“我确是亏欠清儿太多,也对不住她娘。但我当年之所以离开赛儿,亦属被逼无奈;至于此缘由,却不足为外人道。”木川怒道:“你出手夺我爱妻,却又将之无情撇弃,你把赛儿当甚么了?她岂能容你如此轻贱?”奎摇头道:“阁下自作聪明,以致不得不诈死避害,赛儿和我于此毫不知情,这事怪得了谁?”
木川闻言勃然大怒,道:“木某甘冒奇险,还不是为了赛儿?我一片用心良苦,尽成梦幻泡影。姓的,我跟你不共天地,今日必要分出个你死我活!”奎哼道:“你想同某一决生死,那也不难,但须先将清儿放了,否则休怪我碧磷掌下不留情面。”木川冷笑道:“你这毒掌功夫只好吓唬三岁小孩,在木某眼便如儿戏!”
奎微微一怔,继而点头道:“你徒弟沈泉当日在报恩寺接连我两掌,旋日便即无恙,阁下自也有解毒的法子,难怪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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