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未再设帐授徒,奎暗闻知此事,心又是惭愧、又是欣慰。他虽也明白师父若真不再收徒,则其百年之后诸多神功尽皆湮没失传,实为武林一大憾事;但每想到恩师无此心思,必是再未得遇资质类己者,故生伯牙绝弦之意,于此亦不免暗有几分得意之情。及至他知晓师父终究收了一名关门弟子,自己在恩师心固非无二之选,心下怅然若失之余,便将满腔怨气发泄在师弟景兰舟身上。
景兰舟默然半晌,道:“景某资质平庸,师兄对我鄙于不屑,那也没有甚么。那五名丐帮弟子皆是正派人士,师兄何苦伤其性命?”奎哼了声道:“陈劲风在背后出手暗算清儿,算甚么正人君子?当日丐帮说师父识人不明、门下弟子结交奸邪,欲往铸错山庄兴师问罪。丐帮算甚么东西,敢对恩师他老人家不敬?清儿她又怎是奸邪之辈了?当日那几名弟子往南阳向帮主长老报信,要杀清儿替陈劲风报仇,只算死有余辜。”木川哈哈笑道:“老兄,论到心肠之狠、手段之辣,你可一点也不在木某之下。”
景兰舟闻言不由心下难过:“师父常说师兄为人正直、大有侠者之风,不想他离开山庄这些年岁,性子竟变得如此褊激。师父若知他肆意滥杀、出手残害丐帮弟子,只怕比当年听闻师兄去世更为伤心。”稍一沉吟,问道:“师兄,你既和唐宫主生下了冼姑娘,为何不与亲生女儿相认,却要隐瞒身分做她师父?”
奎叹道:“我与赛儿有缘无分,虽已生下清儿,两人终不能长相厮守。清儿未满周岁,我便离她母女二人而去,清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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