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传给了祝酋,于其垂青之情可见一斑。”
云雁默然半晌,长叹一口气道:“方才我见这位姑娘使出玄微指功夫,心下便猜到多半是由你这儿学来。本门其余会使这功夫之人皆是武当派师辈尊长,平日里连观门都少出,又怎会教给外人?罢了,当年贫道违背门规,将此功夫传授于你,今日作茧自缚,终致武当绝学外泄,那也是我自食其果,怨不得旁人。”
祝酋啪的一声双膝跪地,垂首道:“千错万错,都是徒儿一人咎过,请师父高抬贵手饶过岳姑娘,不要废去她的武功。此一切罪责,弟子皆愿一人承担。”岳素自从祝酋现身,一张脸始终冷冰冰地面无表情,更不曾望向他一眼;此刻听了这话,忍不住眼泪珠莹然,故意将头扭向另外一边。
景兰舟在旁见此情形,心大为吃惊:“当日祝酋在南昌同岳姑娘一道离去,第二日便在葛仙峰又撞见了他,却再没见过岳姑娘露面。他说自己先前未能随行混入王府,如今看来,这话定也是不尽不实。瞧岳姑娘这神情颜色,难道竟对祝酋情愫暗生?”
云雁慨叹道: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此事归根结底乃贫道之失,我还有甚么老脸执行门规?就算真要废人武功,也该先废去咱们师徒俩的。”祝酋俯首道:“弟子叨承师父厚爱,一向无以为报,你老人家要这么说,徒弟只好以死相谢。”云雁摇头道:“大错既成,计不反顾;不过是错非错,此刻言之尚早。岳姑娘,今后你切莫在武当弟子面前轻易展露这门功夫,倘若被我掌门师弟瞧见,事情便大大不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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