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来劳心何事?起来说话罢。”祝酋谢过起身道:“弟子身陷俗世,终日为俗事奔忙,疏于奉教恩师座前,思之惶愧不已。”
云雁哈哈一笑,道:“天下间何事不俗?为师观你方才身手,功夫又精进不少。”祝酋道:“弟子但有寸长,皆赖师父所种根蒂,并无一刻敢忘。”云雁摇头道:“驽马十驾、功在不舍,秉赋颖异之人固多,笃志好学者却恨少。徒弟得有今日修为,殊非为师之功。”祝酋道:“师父说哪里话,若非你老人家当年悉心栽培,弟子焉能成器?”
景兰舟见状不由大奇,暗道:“当日云雁道长分明说他不认得祝酋,此刻怎会与之师徒相见欢洽?听道长话之意,显是对祝酋大为赏识、视如得意门生,却与先前在武昌所言前后异辞。云雁道人乃是武林前辈,何以于此言之不实?”心虽大惑不解,却也未当面开口相诘。
祝酋望了一眼景兰舟,见他面有疑色,向之抱拳笑道:“想是在下与景兄知心缘厚,又得在此巧遇,兄台万勿多虑。”景兰舟回礼道:“这事说来确巧得紧。”云雁奇道:“原来你二人也是相识。天地虽大,缘在方寸,果然妙极!”
祝酋微一迟疑,向云雁躬身请罪道:“师父,岳姑娘的玄微指乃是弟子所授,事前未得恩师允准,便擅作主张将本门绝学教给了旁人。弟子自知行事诞妄,坏了江湖规矩,有负师父平日训诲,还请您老责罚。”景兰舟闻言一惊,暗道:“原来岳姑娘早知祝酋身负武功,难怪她脸上不见半点惊讶之色。云雁道长连玄微指这等武当绝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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