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性,后天绝难改变,比起骆玉书满心报国壮志,却又不尽相同。他心再转念一想,不觉暗自好笑:“我区区一介乡野,竟拿自己同诸葛武侯相比,当真狂妄无知之极。”
他在草庐前后转了两圈,抬头见天色将晚,心道:“这里瞧得差不多了,再去武侯祠瞻仰一番,总也不枉此行。”向北折返来到隆山麓,那武侯祠便坐在山腰,但见青砖斑驳、石狮威肃,斜阳映照在房顶琉璃碧瓦上反射出淡淡的金光,暮色下更显得古朴庄严。
景兰舟将青骡拴在门外,入祠朝孔明塑像虔心拜了三拜,正殿后便接着一道碑廊,一侧庭院多植松柏桐桕,颇显苍郁端肃。景兰舟正在廊下游赏碑铭,忽听祠堂后隐隐传来两人争吵之声,其一人乃是女子。只听双方说不上两句话,便有打斗之声自后传来,竟似动起手来。
景兰舟心一动,虽知天大地大,这女子殊无可能便是冼清让,但自后者在武昌离他而去,自己每日对之牵肠挂肚,心底难免存有一丝念想,当下快步转到堂后,见是一片不大不小的枇杷林,此际正值初夏,枝头上挂满了黄橙橙的果实。
景兰舟躲在树后一望,见林一男一女激斗正酣,其一手持铜棍的汉子生得面皮棕红,两颊鹳腮高突,正是大礼分舵舵主“赭面郎君”郎海通;另一名女子绿袍锦靴,一件鹅黄斗篷上下翻飞,服色甚是醒目,使一根丈余长的软鞭,竟是王振的义女岳素。除此二人之外,尚有两名丐帮的四袋弟子手握竹棒站在一旁。
景兰舟见状心一惊:“这两人怎在此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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