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由在下护送长老前往安全之所。”梅潜辞谢道:“无妨,除了姓祝的那一指,余下皆不过是皮肉之伤,眼下虽一时半刻打不了架,逃命的本事尚在。”
景兰舟点了点头,问道:“方才长老与祝酋相斗时一路八风掌法精妙无端,连同对方所使的‘龙蠖玄功’及‘摘星揽月手’,不知都是何派神功?家师于天下武功见闻之广世间少有,却从未向晚辈提过这几门功夫。”
梅潜缓缓道:“‘八风掌’原是我师门秘传武功,据闻百余年前自天竺、锡兰一带古国传至华南海禅宗,向来知者极少。八风者,称、讥、毁、誉、利、衰、苦、乐也。但能对境无心、八风不动,不为六根所缚,不受诸境所惑,自能云开日见、神通妙用。这八风掌法练至无我无相之境,管你使的是刀剑枪棒、拳掌指腿,又或招数快慢虚实、动静刚柔,皆可随心应对。只是梅某六根难净,距离‘八风不动’境界相差实在太远,这八风掌在我手底使出,也不过只有三四成功力罢了。”
“我见师父双眼浑浊、气若悬丝,知他已是命在顷刻,拜伏道:‘弟子记住了。师父授业之恩,徒弟来世再报。’恩师点了点头,随即闭目而逝。他老人家下葬之后,我到师父坟前大哭一场,便即离了京城。三年后先母见背,梅某再无牵挂,从此一心辅佐唐宫主将无为教发扬光大;但我始终记着师父临终之言,处处留意察探建帝的蛛丝马迹,可惜无论本教下如何打探,总没有半点消息,眼看着大伙儿华发渐生,一年年地老去。约莫三年多前,染霞使自外办事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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