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向了王爷,梅某看走了眼。令姑母泉下有知,不免疾首痛心。”唐亘摇头道:“本教上下本唯王爷马首是瞻,我这算不上变节易志。长老一路追踪在下至此,不也因信不过唐某么?尊驾性好多疑、作茧自缚,原是怨不得旁人。”
梅潜苦笑道:“唐老弟,你暗从江西至此,究竟是来见冼宫主,还是故意使计将梅某引到武昌?”祝酋哈哈笑道:“唐大哥刚说长老狐疑多忌,阁下倒是直认不讳。唐兄,这一件诛乱讨逆的功劳,小弟便让与你罢,王爷必有重赏。”唐亘皱眉道:“听闻梅长老同祝兄弟积怨颇深,他几番设局害你性命,祝兄何不亲手报仇?”祝酋道:“大哥有所不知,这间有些筋节牵碍,我若亲自动手,只恐违天悖人。”
唐亘暗道:“姓祝的好不刁滑,生怕杀了梅潜惹来其余四老群起而攻,竟想借刀杀人,唐某岂能上当?”但想若能乘机除去“岁寒三友”的一人,却对大局多有裨益,心念甫转,叹道:“祝兄如此谦让,唐某只好掠美。”铁伞一挥,纵身攻上前去。他武功本就与梅潜所差无几,后者手无兵器,右臂又受了重伤,在唐亘奇门铁伞的凌厉攻势之下只有左右遮挡招架之功,仗着轻功精绝,一时未便败。
两人相斗三四十合,梅潜见右臂血流如注,自知久后有败无胜,喝道:“尔等厚颜无耻、暗箭伤人,老夫恕不奉陪!”左掌虚晃一枪,转身正待要走,忽觉一股劲风迎面而至,乃是祝酋一掌袭来。梅潜右掌拍出,两下波的一声对掌,梅潜身子一晃,忽觉后背一阵钻心疼痛,已被唐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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