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一错,又和他战成一团。
景兰舟偷眼瞧了数招,认出祝酋此刻所使正是在宜兴董府同管墨桐交手时施展的一路剑法。他虽不识这是纪儒亭的得意武功“细雨洗竹剑”,却也觉对方剑招隐如春雨淅淅、湘竹纤纤,极尽形影朦胧之意,大是难以防范。然而梅潜招数亦是时缓时疾,不似方才般一味猛打抢攻,竟同祝酋这套剑法此发彼应,一时又拆解得不相上下。
景兰舟凝神观望,梅潜这路“八风掌法”似乎并不拘泥于招式,颇能随方就圆、刚柔相济,当其掌力澄虚之时,倒和自己师门绝技“迷踪掌”略有几分神似,但若论强攻硬碰、破坚摧刚,迷踪掌却照前者差了几分气势。只见祝酋剑招无论如何变化,始终攻不破梅潜一双肉掌。
忽听啪的一声轻响,紧跟着一道锐器破空之声,梅潜大叫一声跃开丈许,身子微微颤抖。景兰舟借着黯淡的月色一瞧,只见梅潜右臂上插有一细长之物,竟似了一箭,心道:“这是甚么暗器?”骤然省悟道:“这是‘乌蚕墨骨伞’射出的伞骨!唐坛主毕竟还是出手帮了祝酋。”
梅潜见伞骨深深入肉,右手受伤极重,嘶声道:“唐老弟,你明知这奸贼要对冼宫主不利,居然还帮他来对付我?”唐亘一张脸在黑夜模糊不清,沉声道:“祝兄弟他奉王爷号令行事,确是身不由己。长老违弃当年誓约,与松竹二老两名叛徒里勾外连、串通一气,方是眼下心腹之患;唐某若不清理门户,本教必有覆亡之祸。”
梅潜倒吸一口凉气,缓缓道:“原来阁下也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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