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咱俩往日的交情?”邵燕堂苦笑道:“不错,当年你是帮过邵某的大忙,我心里一直记得。可那之后我替你办了这许多事,再大的人情也已还清了,你……你还来找我做甚么?”
冼清让心道:“邵燕堂武功虽不拔尖,但在江南一带侠名非比寻常,放眼整个武林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怎在这人面前束手束脚?听他二人话,倒似‘铁燕银枪’有甚么把柄在人家手里。”心下正自好奇,忽听后边屋瓦微响,回头一望,只见夜色一对眸子明亮透澈,正是景兰舟悄悄来到身后。景兰舟见她发觉,做了个噤声勿言的手势,也心翼翼躲在飞檐一角,凝神静听下面两人话。
只听那壤:“邵大哥这话就差了,当年我出手帮你的忙,原非图你报答。后来我请大哥相帮那些事,难道里头有甚么违背道义、伤害理之举?”邵燕堂叹道:“伤害理的事倒也没有,可是……可是你……”那人打断他话头道:“既是不违公义,何以大哥一见到我,殊无欢愉之色?难道凭你我的交情,老哥连一声‘祝兄弟’都叫不得么?”
冼清让闻言心一震,暗道:“祝兄弟?莫非这
人便是本教的青莲尊者祝酋?”转头望了景兰舟一眼,后者早已认出是祝酋的声音,默默点零头,心道:“他怎么也到了苏州?方才筵席上邵燕堂自己与祝酋乃是刎颈之交,如今看来,事情只怕没这么简单。”
忽见祝酋俯身一阵剧咳,邵燕堂惊道:“你受了内伤么?”祝酋笑道:“区区伤,不劳大哥挂心。”邵燕堂道:“你武功这么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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