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挂在嘴边。”邵燕堂微微一怔,随即笑道:“夫人的极是。”
景兰舟见桑慕华有意打过岔去,心稍感奇怪,却也未多在意。当下四人席间只些江南武林的旧闻轶事,邵景二人皆酒量颇豪,冼清让陪了几杯,生怕言多辄失,早早辞了出来,自回寺院客房歇息。
约莫睡到半夜,忽听房顶一声轻响,似有梁上君子路过,冼清让立时从梦惊醒。她原本就和衣而眠,倩影一晃,人已攀出窗外,足尖在窗台一点,轻轻在禅房屋顶
,见屋面上一条黑影向西奔去,轻功殊为不弱。
冼清让心一凛,暗道:“凡我所到之处,左近皆布有无为宫暗哨勘查,一旦发觉情形有异,便会报知于我;瞧这人身手不是寻常毛贼,竟能躲过本教的重重眼线。”当即悄悄跟了过去,见那人身轻如燕,径直翻过众僧禅房,来到寺西一片空地,似乎是在等人。冼清让缩身屋顶檐角之后,苦于色太黑,瞧不清那人样貌。
约莫过了半炷香时分,忽见墙角转过一人,生得身材高大,一身蓝衫,依稀能认出便是邵燕堂。邵燕堂一见那人,惊道:“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我见到墙上留下的字条,初时还不敢信,原来……原来真的是你。”冼清让心道:“难道这人是邵燕堂的情人,与他在此厮会?”
只听那人哈哈笑道:“邵大哥,你我多时不见,老哥身子骨一向可好?”却是男子之声。邵燕堂叹道:“我一见了你,指日便要倒楣,好甚么好?”
那人笑道:“大哥这么可折杀弟了,难道你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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