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细情,忽听厅门应声而开,一名庄仆推着辆木轮车缓缓入内,车上坐着一人,约莫四五十岁年纪,生得褐发黄须,双目眼眶深陷,面庞十分瘦削。
景兰舟一见那人进屋,赶忙起身拜道:“顾大哥,弟归家不曾先来拜谒,倒要劳烦大哥移步,万没有这个道理!”那人哈哈笑道:“一家人这些作甚么!”一眼望见冼清让,不觉微微一怔,继而笑道:“兰舟,方才我在后山散心,归家便听你回来了,急急赶来探你,哪知冲撞了贵客!”
景兰舟道:“这是甚么话!冼姑娘,我来给你引见,这位顾慎棠顾大哥,是我师父膝下独子;大哥,这一位是弟此番在外结识的朋友冼姑娘。”冼清让同他见过了礼,心道:“江湖传闻顾东关之子生双腿残疾,以至思过先生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却不能家传,果然是真的。看他容貌怎不像原人氏?”她不知顾东关当年在崆峒山学艺,娶了宁夏的羌女为妻,故而顾慎棠有一半血统是党项西羌之后,生母在他幼时早亡。
顾东关皱眉道:“慎棠,你又到后山去了?”顾慎棠应道:
“是啊爹,今儿气甚好,让乔福推我出去走走。”顾东关点头道:“半日下来想也倦了,你先回房少歇,晚些时陪兰舟和客人一起吃饭,唉,庄里许久没这么热闹了。乔福,你让于嫂替冼姑娘收拾间客房,今夜好好歇息一晚,你二人明日再去苏州也不耽搁。”
顾慎棠一怔道:“兰舟,你还要接着赶路么?”景兰舟点零头,将骆嘉言受伤一事同他了。顾慎棠默然半晌,叹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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