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成为老夫一生的憾事。”
景兰舟颤声道:“唐老宫主于永乐十八年举兵起事,到师兄宣德元年病逝,之间隔了足足有六年之久,难道……难道师兄始终没来向师父认错和好?”
顾东关摇了摇头,道:“你师兄当年虽一气之下离开山庄,以他彼时的武功修为,已足可纵横武林,开宗立派决非难事。怎料过了数月,为师竟未在江湖上听半点你师兄的消息,我托江湖朋友暗打听,也没人知晓奎儿的下。日子
就这么一过去,到得第二年上,为师实在放心不下,便亲自动身去寻你师兄,两年间走遍了大江南北,其人却好似石沉大海、杳如黄鹤,我只道他是有意躲着为师,心灰意冷之下回到山庄,终日闭门谢客。直到宣宗皇帝即位第二年,有一人带着奎儿的亲笔书信登门造访,信上他自知有负师门深恩,虽无一日不思重归山庄,却始终没脸来见为师,又于当年开春身染恶疾,至时病情加剧,你师兄自知不起,便写下该封绝笔书信交给家仆,待为师见到这封信时,奎儿已是离世月余了。”到此处,不禁仰长叹,眼角微微湿润。
冼清让见状心下凄然,暗道:“思过先生是武林呵口气便地动山摇的人物,如今看来,家家自有难念的经,也未见得便真正快活。干娘当年干下一番惊动地的大事,之后又一手创立无为宫,却整日介为教务殚精竭虑,病故时连五十岁都没到,难道我这一生也要如此?”
景兰舟今日方知师父、师兄同无为教唐宫主竟有这一段旧事,不禁大为震骇,正要再问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