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远较当年老成,仍能一眼认出。我见他既识得属下,便要向其跪拜行礼,王爷十分客气,他这一趟跑出来游山玩水,我既非王府人,桐柏山也非宁王藩地,只当作故人相见。属下见他谦恭执礼、谈吐潇洒,不觉心欢喜,我二人相伴到山下合河店寻了家酒铺,预备痛饮一番。王爷自诩酒无对,我听了心里不服,便要同他斗酒。”景兰舟心道:“罗大哥旷迈英爽,确是骆师兄口豪侠风范;钱钦称赞朱奠培雅量尊贤,果然也非虚妄。”
冼清让笑道:“罗大哥有千钟之能,乃本教第一海量,王爷怕是找错了人。”罗琨摆手叹道:“属下初时也是这般想,谁知外有,王爷貌虽弱,却是罕见的酒豪杰,竟与属下棋逢对手。我二人从午喝到晚上,从杯盏换成了大碗,又换成举坛而饮,两人加起来少也喝了十多坛酒,直到将镇上几间酒铺的存货都喝干了,王爷竟仍毫无醉意。属下当时酒兴大发,又拉他到邻近村镇,从半夜一直喝到第二清晨,简直是昏地暗、日月无光。不瞒几位,罗某一生之,从未喝得如此酣畅淋
漓,真真痛快无比。”
冼清让笑道:“你们两个拼到最后,到底是谁赢了?”罗琨道:“我俩喝到第二日光微亮,属下已连舌头都有些打结,道:‘王爷,都酒有别肠,罗某今日当真甘拜下风。’王爷却是面色如常,笑道:‘酒可千日不饮,饮之不可不醉,罗兄才称得上是杯圣贤。’我道:‘王爷,你是金贵之躯,竟能屈尊俯就,陪罗某同饮这些村酿,我实在感激得很。’王爷道:‘慈壶之物,不过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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