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属下,问候道:‘罗大哥,许久不见,你向来可好?’属下这一惊非同可,假装问道:‘阁下是谁,为何认得罗某?’王爷道:‘当年先君见背,家祖延请唐老道长主掌斋醮科仪,曾在舍下相见,如何忘却?’”
冼清让奇道:“甚么?干娘与你曾往王府建醮?”罗琨点头道:“正统二年宁王府庄惠世子薨逝,老宫主受宁王之邀到王府担当度亡道场的高功执事,罗某当时亦跟随左右,充任一个侍经的道童,因此见过王爷和世
孙。当日王爷形销骨立、哀痛欲绝,王爷却面无伤情、举止沉静,王府诸般大事务,皆由他一人操持料理,可谓措施得宜,井井有条,才干远在宁王其余子孙之上。”
景兰舟忍不住插口道:“骨肉至亲去世,难道这位王爷竟全不悲痛么?”罗琨望他一眼,道:“这位教友恁地面生,冒昧请教尊姓台甫?”冼清让笑道:“是我忘了引见,这一位是思过先生的弟子景兰舟少侠。景公子,这位罗琨罗大哥,是我干娘多年的亲随心腹,也是我得力部下。”罗琨改容道:“原来是顾老前辈门下高徒,难怪如此俊逸不凡。”心道:“这位景少侠仪表堂堂,和我那义弟倒是一时瑜亮。只不知他跟宫主如何相识?”景兰舟不敢显露自己早知对方之名,只同他略微寒暄几句。
罗琨接着道:“我当时也十分纳闷,心想就算世孙为人沉稳老练,但其父盛年弃世,未免也显得太过冷漠了些,难道竟连半点血脉亲情也无?正因如此,罗某对王爷的样貌神情印象极深,虽事隔多时,他已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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