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兰舟难堪,当下哈哈一笑,右手食指虚点,嗤的一声轻响,已凌空解开景兰舟穴道。冼清让微笑道:“道长功力日益精进,可喜可贺!”松筠笑道:“枯株朽木何足道哉,怎比宫主与景少侠武林后进之秀?”
冼清让目光移到鉴胜身上,笑道:“鉴胜大师,你好!”鉴胜喉头一阵发苦,强笑道:“贫僧穴道未解、手脚不便,未能拜谒宫主,万望恕罪!”冼清让淡淡地道:“大师已非本教人,何罪之有?我也当不起‘宫主’二字。”完不再搭理鉴胜,只扭头观看四使同苏枫楼相斗。鉴胜心七上八下,知这位少宫主对下属向来手段毒辣,自己破门出教、伙同锦衣卫戕害瑶部妙使,此番入对方手,势必遭受无尽折磨,当下反盼望松筠快将自己带走。
此时苏枫楼正凭一双肉掌在瑶部四柄长剑之穿梭自如,旁观几人皆瞧出若非他手下留情,四使早已不是对手。冼清让见状暗暗心惊,心道:“十二妙使武功皆是干娘亲授,若醉花使不曾受伤,四使以玉蟾剑法联手对敌,连我也不是对手。这星楼主究竟是甚么人,武功竟似强过峻节五老不少?”
又斗了十余招,苏枫楼突然伸出右手食二指一夹,竟将卧萍使剑尖生生夹住。卧萍使只觉一股绵力缠住剑身,无论手上如何用力,仍是挣脱不得。苏枫楼夹着卧萍使之剑当作兵器,左右抵挡瑶部另外三把长剑,有时竟以卧萍使躯干为盾牌化解三使攻势,三使投鼠忌器,玉蟾剑法几乎无从施展。卧萍使狼狈不堪,在宫主面前又不敢松手撤剑,一柄长剑被苏枫楼东拉西扯,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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