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。只是楼主倘若不欲败,适才只须再过百招,贫道定能逼你使出看家本领。”苏枫楼冷笑道:“哦?如此苏某倒要再行领教。”眼见两人戗了又要动手,忽听旁边一女子喝道:“两位且慢!”众人转头一望,景兰舟脑职嗡”的一声,只见来人一身素蓝襦裙,体态婀娜,不是冼清让是谁?
瑶部四使心大喜,一齐俯身行礼道:“拜见宫主!”醉花使心下大奇:“那晚在渚溪镇上自青莲尊者口得知松竹二老潜逃到了江西,我即以飞鸽传书报信宫主,也不过是四五前之事,宫主决不能在这短短数日之内接到密报从开封赶至此处,看来定是一早就收到了风声。”
冼清让对四女点零头,向松筠裣衽施礼,躬身道一万福。松筠还礼笑道:“宫主玉驾亲临江西,不知甚么风把你吹来?”完笑眯眯瞥了景兰舟一眼。景兰舟只觉脸如火烧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入,心道:“我此刻穴位被封、受制于人,在冼姑娘面前也太丢脸。”
冼清让朝景兰舟望了一眼,眼柔情一闪即逝,转向苏枫楼道:“女子冼清让,请教前辈尊姓大名?”苏枫楼不耐烦道:“苏某早已自报家门,你们这些人啰啰唆唆,到底要老夫几遍才好?”话音未毕,瑶部四使齐声喝道:“大胆狂徒,敢对宫主无礼!”一齐挺剑攻向苏枫楼。
松筠眉头一皱,心知四女绝非敌
手,正要出手阻拦,冼清让对他轻轻摆了摆手,低声道:“请道长替景公子解穴。”松筠闻言一怔,心道:“你自己怎不帮情郎解穴?”继而会意此举是为不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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