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何不干脆杀了你,却要下此毒手?”马顺冷笑道:“那是他心有所顾忌。师父病逝之后,马某左思右想,终觉信不过师兄,倘或他竟尔食言,我却也无法可想,于是一晚偷偷潜入嵩阳书院,将掌门铁剑盗了出来。这铁剑是本派开山祖师所传,乃嵩阳派历代掌门信物,见此剑如见掌门,郭师兄既将铁剑遗失,掌门之位便坐得不稳。马某并无相争掌门之意,此举只为以防不测,只须师兄遵守诺言,事成之后我定将铁剑双手奉还。师兄猜到是我偷了铁剑,面上并不挑破,却暗设下这条毒计逼迫马某就范,要我交出掌门信物。”
松筠暗想:“这师兄弟二人尔虞我诈,都不是甚么好东西。”微一迟疑,倏然身形一晃,左手按住马顺心脉,右手袖袍往他胯下轻轻一拂,果然两个肾囊俱无,心道:“这人任凭我出手制住要害,刚才只须我掌上稍一发力,已然震死了他,看来诚意不虚。他连这等丑事也肯告知,或许不会将我假死之事泄露出去。”他知这件阴事一旦传开,任凭马顺武功官位再高,朝堂之也必前程尽毁,江湖
上更难有立锥之地,对方能以此相告,那是铁了心要用这大的秘密作为交换以保全性命。松筠自年轻时受骆原点拨,数十年来胸怀澄澈、行事以仁德为先,虽知此时杀了马顺便可一了百了,终究难以硬下心肠,当即点零头,道:“你自己才是嵩阳派的掌门,那是甚么意思?”
马顺道:“当日马某了师兄暗算,酒顿时醒了大半,也幸亏先前喝得酩酊大醉,伤处虽血流如注,却因麻木之故不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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