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松筠闻言不由莞尔,道:“好哇,师兄变成老丈人,你若做了郭沛的女婿,他也不必来同你争这掌门之位了。”
马顺恨道:“我师兄这等卑鄙人,心胸怎及道长豁达?当时他以此要挟,威胁马某不得继任掌门,否则便要将女儿许配他人。”松筠皱眉道:“哦,有这等事?若真如此,‘嵩阳剑’品格却也不高。”马顺苦笑道:“当年马某年轻气盛,冲动之下便即答应。师兄怕我事后反悔,又逼我做了几件毁名败孝
有玷师门之事,师父一怒之下将马某逐出了嵩阳派,如此一来,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跟师兄去争那掌门之位了。”
松筠叹道:“你当年倒是个情种,竟肯为意人如此牺牲。但你既犯众怒,如何还能娶郭沛之女为妻?你师父也不会答应啊。”马顺道:“马某不是没想到此节。恩师当时已然病重弥留,郭师兄许诺只要他一接任掌门,便重收马某于嵩阳门墙之下,将爱女许配给我。届时他已是本派掌门,旁人纵有不服,也不敢多加置喙。”
松筠点零头,道:“这般来,郭掌门定是出尔反尔的了?”马顺恨恨道:“岂止如此。过不多久恩师去世,果将掌门之位传给了师兄。这一日师兄私下找我喝酒,要择个吉日先收我重列门墙,然后便可商议嫁女之事。马某一时高兴多饮了几杯,被师兄灌得烂醉。师兄见我醉得不省人事,竟挥剑将马某去……去了势。”到此处,不禁面色惨白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身子也微微颤抖。
松筠“啊”的一声,实是诧异到了极处,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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