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追究。王爷怕你一时不明就里,失手误伤了钱师爷,特命我来请你二人速速回府,有他老人家的手谕在此。”走近递过一张字条给虞时照。
虞时照接过一看,只见蚕茧纸上密密写有楷数行:“时照老友见字:钱钦系台州府青鹞派门人一事孤素知之,曩因他故秘而未宣。其人效力王府多年,一向忠慎勤顺,甚得孤心,今者闻其于府外生事,故遣汝往视以防不测。又恐汝不通内情、执事严峻,或因悉其会武而错疑毁伤,特命吾孙奠垒持书以闻,见则偕与俱归,切记切记!臞仙手白。”“臞仙”二字乃朱权自号,纸上字迹甚是潇洒飘逸。虞时照阅毕眉头略舒,沉声道:“唔,这确是王爷的笔迹。钱师爷,原来王爷早知你的身分,你方才怎么不?”
钱钦心里如同打鼓般七上八下,一句话也不敢轻易出口,暗道:“我多年来在王府掩姓埋名,自以为做得十分隐秘,难道王爷早就知道了?”虞时照见他神情仓皇,将字条递到他跟前道:“这难道不是王爷的亲笔手书?”钱钦认得朱权字迹,见这手谕果然不
假,不觉心下大奇。
施和浦凑过头去也想一观,朱奠垒将字条从虞时照手一把夺过道:“施大夫,你已不是王府人,怎好再看王爷的密谕?”施和浦心一凛,垂首道:“施某一时鲁莽僭越,望三公子恕罪。”
朱奠垒似乎颇不耐烦,皱眉道:“虞先生,钱师爷,既见王爷手令,还不快走?只顾在这儿磨蹭甚么!”虞时照暗道:“虞某在王府服事多年,连王爷尚且敬我三分,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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