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来交好,当不至命手下害死张宇清,但景兰舟实想不出左近尚有何人能在武功上压过后者一筹,故而有意开口试探。他见虞时照如此作答,心知对方不善作伪,然则张宇清之死多半确与王府无关,笑道:“原来如此,那是我们弄错了。”
虞时照眉毛一竖,道:“范老果然不曾诳语,你这子武功不在骆大侠后人之下。只是就这样让你们带走钱师爷,王府颜面何存?来来来,我们两个再比划过。”景兰舟笑道:
“这一战晚辈早已输了,我看不用再比。还请前辈高抬贵手,放钱师爷一条生路罢。”虞时照冷冷道:“光不练,耍嘴皮子顶甚么用!”双掌一翻,又要挺身攻上。
钱钦忽开口道:“景少侠义薄云,钱某深感大德,诸位不必为在下伤了和气。虞先生,我这就跟你回去。”施和浦惊道:“老钱,你可要想清楚,此番去了还能活命么?”钱钦苦笑道:“施大夫,我回去跟王爷解释明白也就是了,想来他老人家不至为难钱某。”施和浦急道:“你在王府待了这么久,还不清楚王爷为人?”这句话在虞时照耳却不啻逆乱之语,枣红面皮上又隐隐显出一道黑气。
忽听楼底又是一阵喧闹,有数人快步抢上楼来。骆玉书等人心道:“难道是蓑衣帮去而复返?”却见六七名家丁拥着一人上楼,竟是昨日在滕王阁前撞见那欺凌民女的恶少王孙朱奠垒。
虞时照见对方忽然现身,一怔道:“三公子,你怎么来了?”朱奠垒道:“虞先生,我爷爷他早知钱钦是武林人,过往之事一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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