蜈’何等狡猾,怎会只在香炉下五蟆七烟粉这等王府常备的毒药?其定然另有奸谋。”范鸣声闻言默然不语。
祝酋笑道:“两位老先生不识那邢一雁的底细,自难防范他的毒计。祝某当时虽可一走了之,但在下既已答应助骆兄和景兄相请施大夫出山,怎可半途而废?于是我便和王爷做了个交易。”虞时照奇道:“甚么交易?”祝酋道:“我告诉王爷范先生此去必定凶多吉少,祝某愿替王爷出手打发了‘百爪玄蜈’,只求王爷准许施大夫暂离王府,前往治伤。”
虞时照哼了声道:“王爷答应了你的条件?”这一句却多少有些明知故问。祝酋笑道:“王爷见祝某得不无道理,当即依允了在下所请。但邢一雁一身武功数十年前便已横行江湖,祝某不敢担保是他对手,便请王爷将随身佩带的青锋剑暂借于我,有此神兵在手,我便不惧他的蜈蚣双钩。王爷闻言未有分毫犹豫,当即慨然赠剑,这份大智大勇实非常人所及。”
身后一人忽道:“祝兄弟,你夸得我也够了。”
众人扭头望去,见朱权笑吟吟地站在园门。范虞二人惶然躬身道:“我二人护卫王爷不力,实乃死罪。”朱权道:“你我之间何必言此?祝老弟,你先给他们解毒罢。”
祝酋从怀取出个两寸见方的薄桑皮纸包道:“这是‘寒萼玉蔻’磨成的药粉,几位只须挑一点放在手背,吸入鼻便可无恙,我先前已替王爷解了毒了。”众人依言而行,只觉一股清凉之意直透入脑,转眼间便觉内力凝聚丹田,运功皆无滞碍。祝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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