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既如此,老夫不多奉陪了。”飞步奔出花园,只觉两眼发黑,几乎便要摔倒在地,强忍着喉头一口鲜血,提气纵身跃出院墙。
祝酋上前拾起香炉,将里头剩余的沉香木粉尽数倒入池塘。范鸣声瞪着他道:“是何人替你解穴?”祝酋笑道:“范先生的大悲手独步下,谁能轻易化解?只因在下年少时练功走火,致使真气逆孝经脉易位,周身穴位比常人都偏了少许,先生才未能将在下穴道封
死;饶是如此,几乎也要了祝某半条性命。”众人听了将信将疑,暗道:“练功走火到了经脉逆转,居然还能不死?从未听世间有这等般奇事。”但祝酋被范鸣声点了周身大穴乃是诸人亲眼所见,范虞二人知朱权不会武功,决无可能助其解穴,心实想不通对方是如何脱困,更不解祝酋何以不惧“碧血龙”之毒。
祝酋猜到众人心思,笑道:“诸位面露疑色,定是在想在下为何没有毒;我若不个明白,恐怕你们要疑心祝某是‘百爪玄蜈’的同谋了。施大夫,你可曾听过‘寒萼玉蔻’这种奇药?”施和浦变色道:“寒萼玉蔻乃古籍所载解毒圣药,当年本门纪老师祖觅求半生尚且一无所获,难道祝兄弟竟据有此宝?”祝酋笑道:“不错,这是祝某在云南丽江府玉龙山费尽千辛万苦寻来,只须含一粒在口,便能百毒不侵。”
虞时照皱眉道:“你为何会持有王爷宝剑?王爷眼下人在何处?”祝酋道:“虞先生大可放心,王爷万金之躯,在下怎敢对之不敬?我一见范先生匆匆离去,便料定他要糟糕,‘百爪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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