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、遣官至祭并辍朝三日,凡此种种举动,皆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,显得自己登基名正而言顺罢了。”
景兰舟叹道:“建帝听从书生之言削藩,周、代、齐、岷诸王皆遭罢黜,湘王更是自焚身死,皇帝靖难之举恐怕也是身不由己,非惟争位,亦图自保。况且皇兴兵四年,退路早绝,此等逐鹿原、成王败寇之事,我等一介草民何得妄议是非?只须天子布政得宜,老百姓有饭吃、有衣穿,其余之事自等千百年后留待后人评说便是。”
沈泉笑道:“倘若建帝尚在,难道也争不得朱祁镇这皇位?”景兰舟心下大震,问道:“你……你说甚么?”沈泉道:“太祖高皇帝英明神武、算无遗策,当年安排诸路藩王镇守边关,亦想到将来恐成养虎反噬,早早便替皇太孙备好了后路。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时分,景兰舟昏昏沉沉睁开两眼,只觉浑身阵阵酸痛,躯干被铁链环绕数匝牢牢绑在身后一根石柱之上,手脚皆上了极粗重的镣铐。他抬头望了望四周,见自己身处一间石室之,周遭墙壁皆以数尺见方的大石砖夹土夯筑而成,右首烛台上点着盏豆大的油灯,石室内甚是晦暗,仅一点微弱的火光映在墙面不住跳动。
他身子忽打了个哆嗦,只觉此处极为阴湿刺骨,多半是建在地下,暗道:“这儿想来便是沈泉私设的地牢了。师父曾说高手功夫练到了家,就想扮作不会武功也难,只因举手投足间皆有宗师风范,行家一眼便能瞧出。这沈泉明明身负绝顶武功,竟能藏锋敛锐,完全不露会武的痕迹,心机之深沉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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