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不知景兄四海清平之说何以立足?”
景兰舟淡淡地道:“此种内忧外患古来不能免之,只要天子治世以仁政为先,那便也足够了,不知沈兄所说的建功立业究竟何指?难道乾坤朗朗,足下还想谋朝篡位不成?”沈泉笑道:“在下虽不信命,却也知逆天而行乃愚夫所为,我沈氏一门历代皆靠营商为生,但求不逾本分即得心安。只是说到谋朝篡位,难道朱祁镇这少年天子便真该当其位而问心无愧?”
景兰舟闻言心头一震,问道:“阁下这话是甚么意思?”沈泉笑道:“景兄心知肚明,何必多问?当年懿太子早逝,高皇帝传位给皇太孙建帝,燕王不过是镇守边关的一个藩王而已,所谓靖难云云,难道不是乱臣贼子的犯上谋逆之举么?”
景兰舟闻言沉寂半晌,脑海不禁浮想起当年燕王靖难夺位,朝廷内外多有忠臣义士死节前朝,朱棣更大肆屠戮建旧臣,手段之残暴惨不忍闻,大为仁者所不齿,故明太宗虽治武功盛极一时,然而终其之世,篡位之说始终未能禁绝。幸得继位的仁宣二宗皆是少有的明君
,施政旨在息兵养民,十余年间仓廪丰实而黎民富足,老百姓得以安居乐业,于燕王究竟是否承袭正统便不再如何放在心上,到了正统年间,更是几已无人指谪朱棣谋逆一说;对方此刻突然旧事重提,显然非是一时心血来潮。
沈泉见其默然不语,以为对方被自己言语打动,接着道:“当年燕王攻入应天,建帝闭宫自焚,北军于废墟寻得先帝并皇后、太子焦尸,之后朱棣备礼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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