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如何?”她是何等聪明之人,立时领会其意,也伸指在他手掌写道:“不佳。”景兰舟又写下三个字道:“何如子?”冼清让朝他一笑,并不作答,只握住他手掌轻轻捏了一下,景兰舟只觉她手心滑若凝脂,不觉脸上一红。
那边松竹二老见杜管家乍然现身,倒也颇为头疼。他二人自不惧这藩司衙门的微末小吏,但两人藏身藩署数年,早已习惯在人前韬光养晦、深藏若虚。这杜管家是府衙最为趋炎附势之人,二老向来对其避之唯恐不及,此
刻突然要在他面前出手杀人,一时之间竟颇为踯躅。
冼清让看在眼里,忽然一声冷笑道:“可悲啊可叹,松竹二老当年何等人物,今日竟连当着人面出手杀人都不敢了么?”杜管家惊道:“甚……甚么?杀人?杀……杀甚么人?”冼清让笑道:“这两位老先生便是武林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松竹二友,杜管家不知道么?”
杜管家自然从未听说过甚么松竹二友,但听这女子说二人乃是江湖魔头,早已吓得心胆俱裂,忙返身往门内奔去,架不住脚下拌蒜,啪的一声在门槛上绊了个跟头,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。他一面屁滚尿流挣扎起身,一面杀猪也似叫道:“来……来人哪!救命哪!杀人啦!快来人哪!”陈郁松见状不禁摇头苦笑。
李竹良脾气暴躁,朝杜管家喝道:“你这王八崽子再敢大呼小叫,老夫捏碎你的狗头!”却也不真上前动手。杜管家屎尿齐流,仍是哀嚎不止,景兰舟见二人心神已扰,知道机不可失,拉着冼清让猛地纵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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