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景兰舟啸声清亮致远,有如游鸳翔鹤,听之虽不甚响,却细细绵绵无止无尽,如同一线冷冽的山泉灌入耳,正是顾东关教导他平日用以练气培元的龙吟心法。这套心法导气驭声、水火相济,可使四肢百骸所蓄真气运转周天,于修习内功极有裨益。松竹二老见他低啸了约莫一盏茶时分,一口真气仍是凝聚不散,竟是毫无衰势,不由都暗暗心惊:“这小子只得二十来岁,怎地内力如此精纯?”一时摸不清对方到底作何古怪,倒也不敢妄动。
忽见布政司府门呀然而开,里面走出名身穿酱色直裰的年男子,顶着个红红的酒糟鼻戟指大骂道:“甚么人在这里作死,敢在巡抚衙门前大呼小叫,不知大老爷们正在午休么?”景兰舟微微一笑,啸声戛然而止。
那人一眼望见松竹二老,愕然道:“陈道长,李先生,你们两位在这儿作甚么?”陈郁松面色一变,笑道:“碰上两位朋友在门口说几句话,也没甚么事,请杜管家先进去罢。”杜管家皱眉道:“你二位到府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怎也如此不懂规矩?近来本司出了相国寺命案这样的大事,巡抚大人又下在天牢里,两位布政使大人早急得愁白了头。你二位虽不是品官,也该时刻记着替上头分忧,如何大白日地只顾在外瞎晃?”
景兰舟忽作长啸正是要引出布政司衙门之人,借此拖延时机图谋脱身。他见杜管家果然出面呵责,利用身子微微遮挡住二老视线,伸手轻轻握住冼清让右手。冼清让脸上一烧,正自不明所以,忽觉他食指在自己掌心轻轻写道:“二老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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