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二位到府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怎也如此不懂规矩?近来本司出了相国寺命案这样的大事,巡抚大人又下在天牢里,两位布政使大人早急得愁白了头。你二位虽不是品官,也该时刻记着替上头分忧,如何大白日地只顾在外瞎晃?”
景兰舟忽作长啸正是要引出布政司衙门之人,借此拖延时机图谋脱身。他见杜管家果然出面呵责,利用身子微微遮挡住二老视线,伸手轻轻握住冼清让右手。冼清让脸上一烧,正自不明所以,忽觉他食指在自己掌心轻轻写道:“二老水性如何?”她是何等聪明之人,立时领会其意,也伸指在他手掌写道:“不佳。”景兰舟又写下三个字道:“何如子?”冼清让朝他一笑,并不作答,只握住他手掌轻轻捏了一下,景兰舟只觉她手心滑若凝脂,不觉脸上一红。
那边松竹二老见杜管家乍然现身,倒也颇为头疼。他二人自不惧这藩司衙门的微末小吏,但两人藏身藩署数年,早已习惯在人前韬光养晦、深藏若虚。这杜管家是府衙最为趋炎附势之人,二老向来对其避之唯恐不及,此
刻突然要在他面前出手杀人,一时之间竟颇为踯躅。
冼清让看在眼里,忽然一声冷笑道:“可悲啊可叹,松竹二老当年何等人物,今日竟连当着人面出手杀人都不敢了么?”杜管家惊道:“甚……甚么?杀人?杀……杀甚么人?”冼清让笑道:“这两位老先生便是武林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松竹二友,杜管家不知道么?”
杜管家自然从未听说过甚么松竹二友,但听这女子说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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