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松眼珠一转,凶心陡起:“眼前四下无人,便是将宫主连这小子一块杀了,有谁知是我两个下的手?”缓缓点了点头,朝李竹良使个眼色,二人各自向前迈了一步。
景兰舟见二老神色峻然,知其已动杀机,他同两人分别交过一招,知对方武功皆在自己之上,纵使和冼清让联手以二敌二,只怕也撑不过百招,忽地心生一计,张口仰天长啸起来。冼清让正全神贯注防备二老,不由得吓了一跳,松竹二老见状
也是满脸狐疑,大惑不解。
只听景兰舟啸声清亮致远,有如游鸳翔鹤,听之虽不甚响,却细细绵绵无止无尽,如同一线冷冽的山泉灌入耳,正是顾东关教导他平日用以练气培元的龙吟心法。这套心法导气驭声、水火相济,可使四肢百骸所蓄真气运转周天,于修习内功极有裨益。松竹二老见他低啸了约莫一盏茶时分,一口真气仍是凝聚不散,竟是毫无衰势,不由都暗暗心惊:“这小子只得二十来岁,怎地内力如此精纯?”一时摸不清对方到底作何古怪,倒也不敢妄动。
忽见布政司府门呀然而开,里面走出名身穿酱色直裰的年男子,顶着个红红的酒糟鼻戟指大骂道:“甚么人在这里作死,敢在巡抚衙门前大呼小叫,不知大老爷们正在午休么?”景兰舟微微一笑,啸声戛然而止。
那人一眼望见松竹二老,愕然道:“陈道长,李先生,你们两位在这儿作甚么?”陈郁松面色一变,笑道:“碰上两位朋友在门口说几句话,也没甚么事,请杜管家先进去罢。”杜管家皱眉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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