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上瓜葛,势必引致雷霆震怒,心下颇觉不安。
冼清让问他道:“公子下一步作何打算?”景兰舟踌躇道:“宫主如真可保于侍郎一家无恙,在下想去江西助骆师兄寻访管墨桐的师兄林神医,请他替骆师姐治伤。”冼清让笑道:“管长老的师兄失踪了十几年,怕是不好找罢?”
景兰舟心一动,暗道:“她既身为宫主,莫非知晓其端倪?”拱手道:“姑娘若能稍加指点迷津,实是骆师姐之福,景某感激不尽。”冼清让道:“人家师门之事,我怎会知道得比管夫子更清楚?不过我曾听干娘说过,管墨桐跟他师兄不和已久,倒也不全为他加入本教一事。”
景兰舟心下疑惑:“难道管墨桐和林岳泰之间另有龃龉?”正要开口相问,忽见冼清让陡然间神色大变,顺着她目光朝树下望去,只见一位缁服老者背负双手,正从对面街口踱步而来。景兰舟见她先前在古侯台身陷险境尚且言笑自若,竟与此刻情形大不相同,还未来得及开口相问,冼清让身形一闪,已自树上跃下拦在那老者身前,冷冷道:“陈长老,你好!
几年没见,你倒矍铄得很哪。”
那老者脸上惊讶之色一掠而过,笑道:“好说,好说。宫主日理万机,怎得闲驾临开封,不会是在这儿专候老夫罢?”冼清让并不置答,道:“李长老呢?你二人向来焦不离孟,想来他也距此不远罢?”
景兰舟由她言语推想这黑衣老者多半便是“岁寒三友”的松老陈郁松,他曾听骆玉书讲述过无为教一些逸事旧闻,知道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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