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杀谁。’我知师父向来说一不二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师父又道:‘清儿,待到时机合适,为师自会如你所愿,眼下你叫我一声师父,我尽也担当得起。’自那以后,我便不敢再多嘴多舌,师父也仍是全心全意教我武功。”
景兰舟皱眉道:“这事当真好生离奇。尊师不愿别人知道他身分,那也罢了,何以他竟会身兼我恩师的诸般绝学?”冼清让道:“你师父还有其他传人么?”景兰舟道:“我有位师兄在二
十年前便已病逝,此外更未听说家师另有弟子门人。”
冼清让笑道:“莫非顾老前辈嫌你资质太差,背着你又偷偷收了个徒弟?”景兰舟微微一笑道:“家师眼下虽不至嫌弃景某,见过姑娘之后可就不好说了。”冼清让抿嘴笑道:“你又来了。你便是这样哄得你师父收你为徒的么?”
景兰舟略一沉吟,问道:“那姑娘可知尊师为何要杀明觉禅师?”冼清让摇头道:“昨晚我已问过师父,他老人家非但不肯说,而且还大为光火,劝我今后勿要再生找寻那人的念头。其实为了这事,师父已不知骂了我多少次,但找出那人乃是本教头等大事,就算惹师父生气,我也不敢违拗干娘遗命。”景兰舟好奇道:“不知贵教究竟所觅何人,姑娘可否见告?”冼清让正色道:“此乃本教最为机要之事,恕小女子不能轻易泄露,万望公子见谅。”
景兰舟见虽探得有关那蒙面人的些许消息,于紧要之处却仍不甚了了,更惹来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相思情债,若被师父知道自己同无为教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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