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当禀明叔父,圣上必有诏褒。眼下我二人尚有公事在身,恕不多陪。”左手握住右臂向上一送,喀喇一声,脱臼的肩骨已然接好。
他扭头见鉴胜呆立原地,一副魂不守舍的神情,心下暗暗鄙夷:“这和尚知道自己误伤了骆原的孙女,吓成这般模样。”咳嗽一声道:“大师请罢。”鉴胜浑身一震,如梦初醒道:“多谢王大人。”也不顾肩膀脱臼,拖着伤臂同王山一齐快步离去,脸上犹自神情恍惚,口不住喃喃自语。
骆玉书知这位二叔乃是性情人,虽身居朝廷官位,行事却向来快意恩仇、不拘常格,绝少瞻前顾后;他适才竟能收手放过二人,多半还是为了自己这个侄子在朝的前程,念及此处,不由心一阵酸楚,问道:“二叔,西璧前辈的武功与其兄耆山子一脉相传,你怎知鉴胜的武功是跟前者所学?便是上任天师九阳真人,论年纪也足做得鉴胜师父。”
骆应渟道:“你有所不知,正一派内功分丹元二脉,丹脉者练先天无极功,元脉者练混元一气功,丝毫差错不得,否则便会内息岔乱、走火入魔而亡。九阳子学的是元脉内功,耆山、西璧两位前辈虽皆修习先天玄功,但耆山真人永乐八年便即羽化,其时鉴胜年纪尚幼,先天功又须有相当内力根基方能修练
,故我推断这和尚的掌法必是授自西璧真人。”骆玉书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龙虎山武学尚有这些法门。”
骆应渟叹道:“非是我不欲给言儿报仇,西璧真人生前是你爷爷知交好友,龙虎山张家的先天掌又是不外传的绝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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