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。”说着便要拜倒。骆应渟伸手扶住他道:“你是顾世叔的徒弟,怎么叫我师叔?我二人平辈论交,何必行此大礼?”景兰舟道:“晚辈无德无行,承蒙家师错爱擢列门墙,本就不胜愧赧,怎敢在师叔面前妄称同侪?”
骆应渟见他与骆玉书等皆同辈相称,便也不执拗于此,问道:“你拜入顾世叔门下有多长时间了,怎么我们都不知道?”景兰舟道:“恩师传授晚辈武功已有十一年了,前年方正式收晚辈为门下弟子。”骆应渟“唔”了一声,脸上神情甚是凝重,似乎未因见顾东关衣钵有继而显露欣慰之色。
那蒙面人哈哈笑道:“好!清儿,果然是我的好徒弟!”四人捉对交起手来。冼清让武功与骆景二人不相伯仲,局面登时再度逆转,师徒二人这边渐渐占了上风。斗了二三十合,那蒙面人向骆玉书连攻数掌,左掌忽途变向,反手以鹰爪功直探景兰舟腰间。这一下迅疾绝伦,景兰舟闪避不及,眼见非受重伤不可,冼清让忽从斜刺里递出一掌,替他挡下了这招。
那蒙面人喝道:“清儿,你干甚么!”冼清让脸上一红,道:“师父,他是思过先生的徒弟,咱们没必要同顾老前辈结怨。”那蒙面人怒道:“思过先生的徒弟便杀不得么?”突然疾风骤雨般一阵抢攻,逼得二人退开数步。景兰舟见他双掌颜色忽变得惨绿,在一身黑衣映衬之下显得甚是可怖,惊道:“碧磷掌!”那人哈哈笑道:“臭小子眼力倒不错,这门功夫你可不会罢?”一掌向他面门击去。
景兰舟知这“碧磷掌”乃是一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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