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将街边倚墙一块门板带至身前,只听噗噗数声,百十根银针都钉入了门板之。灰袍客左手轻拂,一寸多厚的门板登时裂成数块,在地上激起一片扬尘,三人望过去时,冼清让师徒已然不见踪影。
景兰舟见这灰袍客武功之高竟不输那蒙面人,正要上前相谢解围之恩,骆玉书忽道:“二叔,是你么?”那灰袍客长叹一声,取下蒙面灰巾,只见他四十多岁年纪,面庞清瘦、微带愁容,正是骆原次子、骆嘉言之父骆应渟。
骆玉书适才便瞧出这灰袍客使的是本家武学,及见他以门板抵挡暗器,手上内劲醇和正、厚重绵远,击碎门板那掌更是轻虚若无,正是骆家不外传的绝学分水掌,对方身形望之又极为熟稔,除二叔骆应渟外更无旁人。但骆应渟自幼痴迷星相占卜之学,于练武并不如何上心,江湖人都道他武功固然远不及尽得乃父真传的长兄骆应渊,甚至乎连能否胜过自己侄儿都要打个大大的问号。此刻骆玉书见他与那蒙面人交手时静如渊岳、动胜风雷,方知这位二叔藏锋敛锐,实则武功绝不亚于父亲,
诧异之下,忽而心一酸,上前一把握住对方手臂,哽咽道:“二叔,言妹她……”
骆应渟拍了拍他肩膀道:“这事我已知道了,你也不用太难过。”骆玉书低头道:“侄儿未能尽到保护堂妹之责,实在无颜相见二叔。”骆应渟叹道:“此事非你之过,况且若不是你找到了管墨桐,言儿也不能够撑到现在。”
景兰舟踏上一步,拱手道:“思过先生不肖弟子晚辈景兰舟见过骆二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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