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奉上一壶好茶。管墨桐斜觑景兰舟,道:“这位是……”骆玉书道:“这位景兰舟景师兄,是思过先生的弟子。”
景兰舟上前一步长揖至地道:“久闻管老前辈仁心侠胆,医术武功两臻精妙,晚辈敬慕不已,早思奉教。因晚辈先前另有他事,未能与骆师兄同至朱仙镇奉迎,还望前辈恕罪。”
管墨桐微微一惊,道:“原来是顾老先生的高徒……”话未说完,突然咳嗽连连,身子一晃,险些从椅背滑。骆玉书忙上前一把扶住道:“前辈为舍妹操心劳力,晚辈感激至深。不知舍妹这内伤可还治得么?”管墨桐闭口不言,眼闪过一丝难色。骆玉书心头一沉,道:“生死有数,前辈既已尽力,倘若仍是无救,那也是舍妹命注定,但请明说无妨。”
管墨桐沉吟半晌,开口道:“令妹身骨底子不错,又避开了要害,方才经我施针散去伤处淤血,性命一时已无大碍。”骆玉书心狂喜,颤声道:“前辈恩重丘山,晚辈实在……实在无以为报……”语气竟带几分哽咽。
管墨桐摆手道:“少侠也别要高兴太早。眼下这条命虽说是暂时保住了,然令妹半边肝肺被鉴胜掌力震裂,伤势实在过重,针药不及;若不切开胸腹施术救治,日后即便痊愈,只怕也是个卧床不起的废人。”
骆玉书闻言一怔,他虽读过古时俞跗、华佗割肤解肌、刳
腹破背故事,但此类皆乃书载轶闻,真假难辨,后世更无见人有此奇术,不禁问道:“前辈此言可当真?凡人血肉之躯,剖开胸腹后如何能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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