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至师兄弟间十余年不通音信,连对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?”管墨桐猜到二人心思,笑了笑道:“两位不必见疑,只因师兄当年不喜管某身入本教,早已同我割袍断义,言明老死不相往来,非是管某不愿寻他。”二人心道:“原来如此!”
管墨桐轻叹道:“我这师兄脾气甚是古怪,替人瞧病全视心情而定,他若肯时,跋山涉水上门诊治,分不取;若是不肯,就算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愿出手。纵使我二人不曾失和,他也未必肯瞧在我面子上救治令妹。不过如今有个大机缘在此,这一节倒可畅通无阻。”骆玉书一怔道:“还请前辈明言。”管墨桐道:“林师兄虽说为人喜怒无常,但向来恩怨分明。他当年欠了令祖一个极大的人情,如今骆家后人有难,绝不会坐视不理。”言毕俯首沉思,似是记起甚么陈年旧事一般。
景兰舟回到客栈,已是亥时将至。他一眼望见骆玉书守在骆嘉言房门口,快步上前道:“骆兄,此去可曾遇见管墨桐么?”
骆玉书点了点头,道:“幸得管前辈移步至此,已自诊视过了。只是舍妹受伤太重,却无十分把握,眼下顾姑娘在里头帮手。”景兰舟道:“既得梅山医隐高徒在此,想来总是无碍。”他见骆玉书面色凝重,不由心忧虑:“倘若连管墨桐也治不好骆师姐的伤,那便棘手之至。”
又过得良久,忽听吱呀一声门响,管墨桐推门而出。骆玉书忙迎上前去,只见对方满头大汗,神情只比上回救树海时更为疲倦。二人陪他到隔壁坐下,轻轻掩上房门,骆玉书率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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