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无疑。”景兰舟奇道:“何以见得?”
骆嘉言道:“我从小爱扮他人玩儿,深知除五官样貌之外,神态举止是否肖似亦极为紧要,是以察言观色较旁人要入微些。倘若鉴胜对树海失踪当真全不知情,适才听我提到此事,眼神、嘴角等细微处多少会显露出些许诧异之色,此乃无心之态,常人绝难掩饰;但此人从头至尾表情漠然,就连我搬出王振威吓也丝毫不为所动,只有心早知树海下之人,才会刻意表现得如此镇定,这便是过犹不及的道理了。”
景兰舟见她说得在理,笑道:“骆师姐眼神如此锐利,今后谁还敢在你面前说谎?只是明觉方丈离奇身死,相国寺今夜必定大乱,你我还宜早离是非之地。”骆嘉言轻轻叹了口气,道:“嗯,咱们走罢。”二人转身离去,倏瞬便消融于茫茫夜色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