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。怎么这消息传得如此之快,莫非大人先前不在京城?”骆嘉言道:“我本要去江西办差,恰巧路过河南时听说了此事,才特意前来提醒你务要一切小心。叔父的例子钱尚是小事,万一树海真有甚么三长两短,瓦剌那边怕不惹出天大的兵祸!”
鉴胜道:“树海总管既是在武昌出的事,贫僧再急也是爱莫能助。这事怕要王大人领着诸位大人暗去查,方才稳妥。”骆嘉言道:“这个我自理会得。只是叔父对此事极为恼火,倘查不出结果来,你们沿途各省负责接待树海这一串人都要倒楣。大师在江湖上素有名望,真的半点风声也不知么?”她见鉴胜神气内敛,一望而知身负上乘武功,王山本人身为武林好手,自也瞧得出来;但她摸不透王山究竟知晓鉴胜几分底细,也不敢轻易点出无为宫,只得小心加以试探。
鉴胜闻言摇头道:“贫僧不过一出家之人,蒙朝廷恩赐一府僧纲之职,已是忝居其位、力不从心,这江湖名声又从何谈起?此事本非某过,公公真要怪罪下来,贫僧也只好一力承担。”
骆嘉言见套不出他话来,哼了一声,一时不知如何追问下去。鉴胜目光闪动,缓缓道:“明觉师兄为奸人所害,贫僧悲不自胜、心乱如麻,寺又有诸般事宜亟须料理,请恕不能多陪。”朝二人躬身行了一礼,轻轻跃下屋顶,向值夜僧禅房走去。
景兰舟待他去得远了,叹道:“此人定力高强,说话滴水不漏,果是个厉害人物。”骆嘉言冷笑一声,道:“照我看来,这和尚必是无为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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