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嫌,便出此毒计,好将自己撇个干净。锦衣卫如此无法无天,竟欲闯入巡抚衙门行凶,实是骇人听闻,于大人柱石之臣、人所共敬,绝不能让老贼奸谋得逞。景兄,我二人本就要前往开封,便同你一齐去会会王林如何?”
景兰舟道:“骆兄你在朝为官,得罪了王振一党只恐多有不便。小弟虽然不才,区区一个王林也还应付得来。”骆玉书摆手道:“承景兄挂心,在下却早已将这伙鹰犬得罪遍了。”景兰舟奇道:“适才听王山言语,他和骆兄似是过节不小,不知这当有甚么情由?”
骆玉书缓缓道:“三年前我因事进京,适逢王山伙同叔父王振诬陷大理寺少卿薛瑄审案受贿一事。薛少卿原本论罪当诛,幸王振家一老仆与其同乡,替薛大人跪泣求情,方得免死罢官。此事骆某只遥作声援,愧未出力,不料那王山与薛少卿积怨甚深,不知怎地竟迁怒于我,约骆某于京郊比试功夫。”景兰舟笑道:“听闻王山对自己武功极是自负,总因骆兄家世渊深,这才树大招风。”
骆玉书道:“王山是陕西凤翔府龙门剑派的高手,一手龙须软剑使得出神入化,造诣早在其师无争道人之上。王振这两个侄子都是杰出的练武之才,可惜皆是心术不正、趋炎附势的小人。我当时一来年轻气盛,二来也想教训下王振的走狗,便即前往赴约。这人武
功着实不低,我同他激战多时,最后在其胸口印了一掌,打得他咳血而去。王山人品虽然低劣,行事倒也干脆,此后未再寻衅。”景兰舟道:“想是他知道师兄手下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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