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”骆玉书笑道:“原来景兄也是懂马之人。”
三人出了府城,向北并辔谈笑而行。景兰舟忽问:“适才听骆兄提及瓦剌细作暗勾结无为教之事,不知可是实情?”骆玉书知顾东关择徒对人品资质考查极严,景兰舟既是他入室弟子,必是行止端方之士,树海之事若对其有所隐讳,倒显得生疏了两家数十年的情谊,当下将前后经过详细同他说了。景兰舟叹道:“怪不到恩师常叹自己没福,成天价称赞骆老前辈有位不可多得的贤孙,今日一见,果然是义胆忠肝、匡国之才。”
骆玉书笑道:“景兄言重了。顾老前辈二十年不曾收徒,惟兄台一人得蒙青眼,龙翰凤翼,不言而喻。”景兰舟大笑道:“景某资质愚钝,这些年来可没少惹恩师生气,总算他老人家身子骨尚属健旺,还没被我气坏。”
顾青芷听到王林二字,笑道:“好哇,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,我还没去找他,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景兰舟奇道:“怎么顾师姐认得此人么?”顾青芷道:“岂止认识,几天前还刚同他打过一架。这人手段狠毒,于侍郎家人入他手必无幸理。”
景兰舟道:“我急托江湖朋友前往打听,王林一行离了武昌后先奔襄阳府而去,之后才折转北归。幸好这伙人沿途索贿滋事、鱼肉乡里,走得极是缓慢,昨日刚刚抵达襄阳。只要能在他们前头赶到开封,当可设计力保于家上下无恙。”
骆玉书叹道:“老贼果然奸险!他知于侍郎下狱的罪名本已十分牵强,若再公然收治其家属,必难脱滥刑专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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