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做人家爷爷了,只顾抓着我争吵不休,好有意思么?”
骆玉书见他二人又要吵将起来,不禁暗暗好笑,道:“我二人无意游山至此,打搅两位烂柯仙局,实是唐突之至。两位前辈但请自便,晚辈等先行告退下山。”
廖碧柏阻住他道:“且慢!我二人今日带了坛好酒上峰,本拟与此间观主共聚一醉,谁知这老道却下山云游去了,我二人百无聊赖,这才下棋消遣时光。老夫此刻酒虫上涌,等不及他回来便要开封解馋。对着这老家伙喝了几十年酒,本就无趣得紧,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两位小朋友若肯赏脸,坐下来一起喝杯酒如何?”
顾青芷奇道:“这道观残破如此,竟还有人居住?”管墨桐道:“此观虽年久失修,却也还算干净。两位远来是客,我二人与这观主乃是挚友,也算半个东道,此间有酒有菜,两位既有缘到此,不如我等便在这松月台上把酒叙话,倒也不失为一件雅事。”
骆玉书为人本就淡泊雅致,
同他祖父一般地爱交朋友,眼见这两名老者举止不俗,不禁心生好感,笑道:“如此晚辈二人便恭敬不如从命。不请自来,实在惭愧。”顾青芷生性好动,自是无不应允。
管墨桐对廖碧柏道:“还留着这残局晚时再战么?”廖碧柏摆手道:“你已输得不能再输,还留着作甚么?收了罢!”管墨桐淡淡一笑,将黑子白子细细分成两堆,随手轻轻一捋,将两堆棋子扫到大青石脚下两个紫砂棋钵之,收了棋盘起身入观。顾骆二人望过去时,只见两罐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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