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欠了思量,你又还没下子,如何不容我改上一改?况且我这把局势大话气十足,便如打鼓一般,回声在山顶隐隐不绝。
矮老者摇头叹道:“既是悔不悔棋我都输了,你又何必行此焚琴煮鹤、大煞风景之事?”高老者道:“这怎么行?本来我杀得你花流水,足足能胜十多个子,现在只赢一子半目,岂不让你大占便宜?”
顾青芷见他一大把年纪,下棋还
如孩童一般强辞夺理,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出声来。高老者扭头道:“小姑娘有甚么好笑?有道是观棋不语真君子。”矮老者摇头苦笑道:“两位且评评理,这样的棋叫人好生难下!”顾青芷心下暗暗好奇:“这老头只听我笑了一声,却又认出我是女子。”
骆玉书见这两人在峰话真气充沛之极,显然内力不低,上前恭恭敬敬作个揖道:“晚辈二人途径此山上峰观景,不料扰乱了两位前辈对弈的雅兴,实是罪过。敢问二位前辈尊姓大名?”
矮老者愁眉苦脸道:“对弈则对弈矣,不过有人硬要耍赖悔棋,又何雅之有?”高老者白了他一眼道:“在外人面前争执,也不怕人家笑话!”起身回礼道:“小兄弟不必客气,老夫姓廖,草字碧柏,这老儿叫做管墨桐,承豫鄂一带朋友瞧得起,唤我二人作桐柏二仙。我和他有四十年多年交情,不过我俩脾气南辕北辙,有时一天倒要吵上好几架,让两位小朋友见笑,实在惭愧得很。”
那矮老者管墨桐道:“人家要笑也只笑你,老夫何愧之有?”廖碧柏怒道:“你年纪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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