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当,不敢当,怎敢劳尊下费心。”惶恐之下,周柄之连连告罪,“柄之这就退下了,再不敢叨扰夫人。”
他已经意识到他的这点事对于屋内人要做的大事来说,简直不值一提,他能坐在这里已经是太被抬举了。但随侍女出了门,他又困惑不已,不论褚大掌柜还是这个管事,都对自己过于关怀了,总不会真的只是心肠好,而顺手为之?可自己魄成这个样子,又能被人家图谋什么呢?
“他真的能胜任么?”
周柄之前脚出了门,褚妙子便冲管事叹了一声,一双绣眉已经紧紧皱在了一起。
“周帅近亲,又颇具忠义,虽然手无缚鸡之力,但恐怕没人比他这地头蛇更合适了。”管事似乎没有褚妙子的忧虑,摊着手嘿嘿一咧嘴,“最关键的是咱们人手不够,正好碰上他,矮子里拔将军吧,我待会再点拨一下他。”
褚妙子勉强点头道:“全凭二爷做主吧。”
这个管事竟是封进。
“张浑终于要露面了,但我这心里总是悬着,根本没底,若非有二爷撑住局面,我怕是早就崩溃了。”
包括周柄之在内的所有人都猜错了,看似为张浑敛财的褚妙子,至今为止其实连张浑的面都没有见过,而且今晚是张浑第一次来听江义舍。
她之所以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得到教军高层的认可,乃是因为遇到了一个熟人。拜这个熟人接洽,褚妙子不吝钱财出力颇多,听江楼在武昌叛乱之前就成了教军据点,以致事变后一跃成为教军敛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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