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殿下收到没有,如今看来极有可能是在路上遇了难。
司马白拿着密函默然良久,说真的,他早就将褚妙子在武昌开酒肆的事情忘了一干二净,哪里预想到褚妙子竟在武昌打出了一番天地。他心懊恼实在无以复加,但凡重视一下同褚妙子的联络,但凡之前就将联络渠道打通顺畅,何至于到这般被动境地?
待到信使详细禀报了褚妙子在武昌所逢机遇,一番布局已经在司马白胸渐渐成型。
亡羊补牢犹未晚矣,彼时的当务之急,便是派出精锐人手支援褚妙子,将这颗钉子锲的更深更牢。司马白再也不愿也不敢当一个又聋又瞎的人,有了褚妙子前期的经营,正好也借此机会,打造出他司马白和厌军的谍探枢网。
至于潜入武昌支援褚妙子的带头人,人选倒也是现成的,封家二爷当仁不让!
几声叩门之后,那个为周柄之解围,引他上楼的管事推门而入,脸上仍旧挂着一副谄笑:“夫人,帅府传来话,大帅今夜会来下榻。”
周柄之身躯一震,再次被吓到了,那管事口的大帅自然就是武昌之主张浑了,如今掌握着上百万人的生死大权。而看褚大掌柜平平静静的样子,应该是习以为常的,必然是委身于贼了,难怪这女人有这么大的能量。
那么便是说贼首枕边埋伏着朝廷的人
信息量实在太大了,周柄之一时间转不过弯来,只听那管事转头冲他说道:“周公的事情已经办妥了,府上也派人知会了,且先歇着便是,勿用忧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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